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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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她

模仿·搭檔

  島崎遙香走到課室的門前的那一刻就立刻轉過身看向後方。除了校舍附近的草叢和樹木,島崎遙香沒感覺到有其他人在的氣息,所以她就拉開門走進課室裡了。
  走進只有寥寥幾人的課室,島崎遙香徑自走到自己的位置那裡後坐下,接著就從書包裡拿出教科書開始翻看了起來 。她邊看著書裡的內容邊等著她的友人的到來,邊把感知伸到課室外。
  十五分鐘過去,藥師寺夏碎和冰炎先後走進課室裡,就看見用很認真的眼神看著書本的島崎遙香。
  藥師寺夏碎走到島崎遙香的後面坐下,而冰炎則是坐在藥師寺夏碎的左邊的座位。藥師寺夏碎探頭看一下島崎遙香在看什麼,結果失笑地說道:“遙香,妳的書拿反了。”
  冰炎聞言看向島崎遙香支在大腿上、書背靠著桌子的邊的書本,就發現裡面的字全是倒反過來的。
  兩人忍俊不禁地輕笑了幾聲,惹來其他專注做著自己的事的同班學生的注目。
  ——太神奇了,島崎遙香居然可以讓整天只會緊繃著臉的冰炎和對人很淡漠的藥師寺夏碎笑成這樣。
  這是除了冰炎三人以外的十位同學的感想。
  “碰!”
  島崎遙香很豪爽地把手裡那本厚度和字典一樣、書皮又是硬皮的《守世界的傳說級生物 》,也就是待會兒要上的守世界生物課的教科書半丟半放地放在桌上,然後站起身, 把椅子拉到冰炎的桌子那裡後,招招手讓藥師寺夏碎也跟著湊過來。
  藥師寺夏碎見狀,疑惑地學著島崎遙香的做法,把椅子拉到冰炎那裡然後坐下。
 他們三人在班上的座位,是在最左邊的角落那裡,所以他們這樣坐完全不會擋到其他人的路。
  “搞什麼?”冰炎皺著眉頭看著島崎遙香和藥師寺夏碎問道 。
  島崎遙香用最小的音量、神情嚴肅地說道:“有人在監視著我。”
  冰炎和藥師寺夏碎互看一眼,也跟著嚴肅起來。冰炎問道 :“妳怎麼知道有人監視著你?”
  “這件事要從上個星期五開始說起。那天傍晚,我離開父親的店,和銀月準備用傳送陣回到學院。就在傳送陣開始發動、我開始被轉移的那一刻,我看見一雙充滿敵意的眼睛看著我。”島崎遙香露出心有餘悸的神情說道:“我第一次看見那種眼神。我很肯定我沒得罪人。”
  “然後呢?”藥師寺夏碎問道。
  “我起初沒在意,因為那天我很累了,我就想可能是我累到產生幻覺。但是,在那之後我老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著我,但是每次我去找的時候,都找不到……我起初以為是我太過敏感,但是,就連銀月都跟我說有人在盯著我和他。 ”
  冰炎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妳的感知呢?”
  島崎遙香搖搖頭說道:“沒用。我用過很多次了,還是沒找到人。”
  藥師寺夏碎和冰炎同時陷入沉思,藥師寺夏碎問道:“妳現在有沒有感覺到那股視線?”
  島崎遙香坐直身體,然後搖搖頭說道:“沒有 。”
  冰炎這時說道:“看樣子對方是知道我和夏碎的實力。如果他一直盯著你,我和夏碎沒理由會不知道;一旦被我們知道,就一定會把他給拖出來,所以現在一看見妳坐到我和夏碎這裡就沒把視線放到妳身上。”
  “不過這也算是拙劣的監視技術呢。居然會讓被監視者感覺到有股視線在盯著自己。”藥師寺夏碎用嘲諷的語氣說出這番話,然後正色地說道:“這樣的話,遙香,妳以後就別單獨出門,最少要有一個人和妳一起行動。”
  島崎遙香點點頭。這時,她的雙肩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她除了感覺疼痛之外還是疼痛。這個力道就和銀月的父親把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的力道如出一轍。那天把森林的任務解決後回到家洗澡,把上衣脫下後,島崎遙香就看見她的兩邊肩膀上各一道淤青,這讓她哭笑不得地從房裡的急救箱裡找藥油搓淤血處。
  她看著冰炎和藥師寺夏碎看著她後面的表情還挺精彩的, 島崎遙香一時還想不到有誰會讓冰炎和藥師寺夏碎露出這個表情,結果那雙手的主人先開口說話了:
  “哎呀呀,一個女的泡兩個男的。這個畫面還真是不錯啊, 島崎。我站在講台那裡最少也有三分鐘了,妳居然和妳的兩個男朋友談得這麼歡都沒發現我…妳還真是有能力啊…”
  島崎遙香緩緩轉過頭,就看見她的班主任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對、對不起…我、我現在立刻回位…”島崎遙香邊冷汗直流邊戰戰兢兢地說道。
  初中一A部的班主任——艾爾珢娜,勾起嘴角說道:“你們三個放學前把三千字的悔過書寫完用傳送陣傳到我房間就好 。不客氣。”說完 ,艾爾珢娜就心情很好地走回講台那裡, 留下錯愕和驚訝的三人組。

※※※※

  “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是不是我的錯?”島崎遙香把頭放到桌上悶悶地問道。
  “不是。妳也是怕被監視者以及其他同學聽到這件事所以才選擇聚到我的桌子那裡的。” 冰炎把筆丟到桌上後,開始做伸展運動、舒展全身僵硬的筋骨。
  因為無視老師的存在,島崎遙香、藥師寺夏碎和冰炎三人被老師懲罰要寫三千字的悔過書。這個罪狀實在是很難胡扯瞎扯扯出三千字的文章,而且還是要在放學前交,所以他們三人都放棄吃點心的時間,來到圖書館這裡討論怎麼寫悔過書。
  藥師寺夏碎轉了轉手腕說道:“不過今早在班上的那種坐法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呢。”
  島崎遙香這時抬起頭看著坐在她對面的藥師寺夏碎,有些疑惑地說道:“小學裡每個人在班會開始前以及下課時都是這麼坐的。”
  藥師寺夏碎發現島崎遙香的眼神便解釋道:“我是在藥師寺本家開辦的私塾上學的。”
  島崎遙香了然地“啊”了一聲,然後坐直身子說道:“在小學裡,那些有自己的小圈子的人都會在班會開始前,拉著他們的朋友的周圍那些空著的椅子或者是自己的椅子過去他們的朋友的桌子那裡坐。加上他們時常小聲說,大聲笑,所以我就認為這是個說秘密的絕佳辦法。”
  冰炎和藥師寺夏碎點點頭。島崎遙香看著置放在她眼前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的紙張說道:“我來到Atlantis之後,之前沒體驗過的事情全都在這裡體驗了。我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還是做出什麼反應。”
  藥師寺夏碎問道:“比如?”
  島崎遙香晃了晃手中的紙說道:“比如這個悔過書。雖然我也曾經在家裡被我…爸爸要求寫悔過書,但是那個還沒這個可怕。我都不知道要怎麼瞎扯出三千個字,還好有參考你們的 ,不然我覺得我這次死定了。”
  “好了,交功課吧。”冰炎說完,就從口袋拿出艾爾珢娜班會結束後給的傳送陣符紙。他把傳送陣開在桌上後,冰炎和藥師寺夏碎就把悔過書放進傳送陣裡。但是在島崎遙香要把紙張放進傳送陣後,臉色突然變差。冰炎和藥師寺夏碎也就問她發生什麼事,然後她就回答道:
  “沒事。銀月病了,然後生病時不舒服的感覺傳到我身上 。不過現在好一點了。”島崎遙香雖然說是好點,但是她的臉色仍然很蒼白。
  “怎麼會病了?”冰炎疑惑地問道。
  “銀月從昨晚開始發高燒,還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不管我怎麼幫他降溫都沒用。吃什麼就吐什麼,藥都給他吐出來好幾回了,而且身上也開始出現奇怪的圖騰,我昨晚就把他送到醫療班了。然後提爾說銀月是因為力量相斥而發生力量暴走,他說今天會找到人幫忙把銀月暴走的力量給恢復正常。”
  藥師寺夏碎疑惑地問道:“力量相斥?”
  “銀月原本擁有的力量是火屬性,而我則是專攻水屬性和風屬性。加上他又和我簽訂契約,我和他除了能心靈溝通之外,我們兩個的一部分的力量會通過契約法陣流傳到彼此的體內,時間一長,銀月的體內就有很多水屬性和風屬性的力量,這些都和他的火屬性的力量相斥,結果變成現在的局面。”島崎遙香一臉擔憂地說道。
  冰炎聽了島崎遙香的話,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島崎遙香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後便開始小聲地說話,不一會兒,她的目光炯炯,興奮地說道:“真的嗎?!找到人可以幫忙把銀月的病治好了?!我先在就過去你那裡!”
  島崎遙香說完就把電話掛斷,然後興致勃勃地對著冰炎和藥師寺夏碎說道:“要幫忙治療銀月的人現在就在醫療班了, 我要過去跟給予幫助的人道謝。”說完,就放傳送陣離開了 。
  “冰炎,你剛剛要和遙香說什麼?”藥師寺夏碎微笑地問道 。
  冰炎瞥了一眼藥師寺夏碎說道:“沒什麼。”
  “哦?確定?”
  “夏碎,別再問了。”

※※※※

  “藥師寺,你確定你真的要這麼做?”島崎遙香有些無言地看著幫自己的臉還有頭髮弄得和他一樣的藥師寺夏碎。
  “沒辦法。這個搭檔任務很急,但是本家那裡也有事要我回去處理。”藥師寺夏碎把島崎遙香的頭髮邊用術法變長後染黑邊說道。
  島崎遙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我覺得冰炎知道之後會打人的…你怎麼不跟他說清楚啊?”
  “我不想讓冰炎為難。”弄完頭髮和臉之後, 島崎遙香自己用術法把自己的眼睛變成紫金瞳。當她看著鏡子裡的她, 她神情複雜地說道 :“好奇怪啊…看著你的臉變成我的臉。 ”
  藥師寺夏碎無奈地笑了,然後就走出島崎遙香的房間,讓她自己在房裡改變身上的構造。
  銀月治好後,因為要留院觀察,所以島崎遙香只好依依不捨地離開醫療班,自己獨自回宿舍睡覺。隔天早上島崎遙香起床,才剛把鬧鐘關掉,藥師寺夏碎就打電話來了。
  原本島崎遙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藥師寺夏碎居然會這麼早打給她。她接起來後藥師寺夏碎就說明他所面臨的困難以及他的請求了。
  島崎遙香抱著助人為樂的精神就答應了,但是她承認,看到藥師寺夏碎來到她的房間的時候——她怕了。
  雖然之前曾經因為任務需要而稍微改一下面貌以及身材, 企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成熟 」 的女性。這樣當她和她一起出這個任務的她的爸爸,葉域恆,站在一起的時候才不會很奇怪。葉域恆是一名資深黑袍。他和島崎遙香為了從對他們瞞著很多事沒說的委託者拿到某樣數據,他們倆決定潛入一個舞會,因此年齡僅僅十三歲的島崎遙香只好幫自己做了偽裝後,穿著墊了增高墊的高跟鞋假裝成葉域恆的舞伴。
  但是那時候僅僅是改變身材罷了,這次是從裡換到外啊… 島崎遙香想道。
  把衣服穿好後,島崎遙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就發現鏡子裡的「藥師寺夏碎」正在輕皺著眉頭,面露擔憂。這正好是自己現在露出的表情。
  “好了嗎?”站在門外的藥師寺夏碎問道。島崎遙香回應說好了,接著藥師寺夏碎就走了進來。
  藥師寺夏碎看見島崎遙香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微笑地說道:“哦呀,第一次看見另一個我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有點不習慣。”
  “我也是很不習慣。”島崎遙香由衷地說道。
  “那麼——開始交接工作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吧!”藥師寺夏碎微笑地說道。
  ……………

  島崎遙香告別藥師寺夏碎、送他出門後,就張開藥師寺夏碎給的傳送陣,然後就出發前往任務地點。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在風之鎮。風之鎮,顧名思義便是全年 、全天候都有風吹來的地方。風之鎮有個信仰,那就是風之神。風之神的傳說從幾萬年前就開始流傳了,而風之鎮的居民代代信奉這個信仰。
  島崎遙香等到傳送陣的光芒褪去,一張開眼首先看見的是冰炎的臉。
  冰炎、藥師寺夏碎和島崎遙香意外的全部都差不多一樣高。冰炎和藥師寺夏碎一樣高,而島崎遙香則是稍微比他們矮一些。
  島崎遙香看到冰炎的瞬間差點叫出聲。因為她沒想過會這麼快就看見冰炎,她還沒做好準備,而且她也不知道藥師寺夏碎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冰炎面前會說些什麼——
  “夏碎?你怎麼會在這裡?”
  咦?


真的是很抱歉這麼久才更新。因為昨天沒動力更新所以拖到今天了。
說一下這個文現在的時間,差不多七月了。要年尾了哦!準備在未來的幾篇跳轉時間跳到第二年!
然後運動會要怎麼寫啊…我完全沒ide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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